西湖苦茶

【无授权翻译/银魂/万高】Something's Burning./燃烧之物 Chapter 1

*AO3上文风非常棒的一篇同人,忍不住擅自翻译了,剩下的章节会尽快放出。个人水平有限,给大家造成阅读不便非常抱歉。



分级:NC-17

警告:详细的暴力描写/强bao及非自愿xing行为

类别:M/M

作者:Kaesteranya

翻译:西湖苦茶

原作:银魂

CP:河上万齐/高杉晋助

章节数:8

完结时间:2011-12-24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0166/chapters/331778



Something's Burning./燃烧之物


 

摘要:

探究河上万齐与高杉晋助是如何相遇的一种可能性,并且万齐为何从一开始就跟随高杉。这发生在《银魂》开始之前,攘夷战争结束之后,但在这个系列开始前几年。



Chapter 1: Fate could create you and I./命运可以创造你和我。



这座城市的某些特别之处吸引了他,尤其是城中之秋。江户曾是一座生机勃勃的城市,早在天人到来之前:它已古老而伟大,充斥着矛盾却同样带给居民和游客它自己的几分辉煌。如今,它被擦拭得比从前更加明亮——他们说这是地球上唯一一座能从外太空看到的城市。尽管如此,高杉晋助认为,这是一盏冰灯,是一道来自空玻璃、钢铁和硅塔的死光,异质、奇怪,且自负。白天,它们割裂天空;夜晚,它们吞噬星辰。对他来说,它们是一切非自然事物的代表,尤其是创造它们的外星种族。


然而,那个地方是不同的。它曾是吉原,在夜王凤仙到来并将整个区域沉入地下之前——旧日的宏伟痕迹依然存在于中式屋顶以及丰富使用朱红的柱与墙。这是一个支离破碎且失去獠牙的地方,是流浪者与被放逐之人的家园,到了夜晚,它曾经是女性的天堂。它是恶棍的地道,他们似乎总是濒临自我崩坏,或是在一切罪孽和恶行的重压下崩溃,来自每一扇腐烂的门后,每一面合上的窗内,每一个黑暗的街角。再结合那刺骨的风以及每一棵树上落叶的不断冲击,并且这里有种奇怪的、腐朽的美,这令他发笑。他很想被那种美环绕而死,或者,更好的是,杀死某人。

 

这念头令高杉微笑。他只在切断了旧吉原主干道的诸多巷子之一的入口徘徊,抽烟,抬头越过树枝望向树木和天际。现在,血在他脚下淤积;它一定是几分钟前从巷中滴落,在他心烦意乱之时。它与徐徐飘落于地的落叶之红相匹配,像一种奇特的、令人晕眩的雨。


这次不是他的工作——至少,不是直接的。在转身前他吸了最后一口烟杆,走到巷口的中央。一个男人躺在自己的血泊中,但这并不使他感兴趣。

 

“很快。”


巷中的另一人与他的受害者很不一样。他有着凌乱的黑发、干净的脸和宽阔的肩膀,穿着黑色长外套,戴着大大的耳机,河上万齐看起来像是属于与他们现在完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的事物。从他的耳机中流泻出的音乐痕迹只会增加这种效果:它是某种又快又重、又高又怪的东西。


万齐向高杉微笑,冷酷且矜持。他弹净剑身,归鞘入背后的三味线中。他走上前伸出手,向任何彬彬有礼的人对待同伴一样,如果他认为后者需要一些援助。高杉无视了它。因为他所有的精致相貌和懒散神情,他不是女人,对任何形式的死亡和毁灭都不是陌生人。他窥见了一点狩猎;这是唯一合理的。一个好的商人小心地监控他所有投资的进展。


高杉蹲下身,靠近尸体。血浸透了他草屐的后跟;气味浓郁,他烟杆中的烟味亦无法抵抗。他浑不在意。他双目只盯着撕裂男人衣服的参差不齐的线条,以及在它们之下,几乎如外科手术切片般细薄的皮肉。


“如此利落的工作。但,它使你厌烦么?”他让这问句萦绕于空,停顿片刻,将烟杆置于唇边并吸了一口。“你知道,他们谈论你的工作。你喜欢的东西,你喜欢的杀人手法。”


万齐没有回答,高杉在与他搭话时亦没有转身。当万齐离开时,巷子中没有留下他的痕迹,甚至他的靴印。高杉没有阻止他;仿佛他没注意到似的。


***


两周后他们重逢,在一家破旧的旅馆二楼。一根丝线自万齐的三味线延伸而出,缠在一位老者的脖子上。他收紧琴弦,用他的膝盖抵住老者的背部以防止他移动太多,他把他的猎物置于地面,以减少他的脚在榻榻米上的晃动与摩擦。高杉手支下颌,坐在三尺之隔的窗台上看着他。阳光在他身周投下光晕,使他浴衣上的蝴蝶映出金光。他没有带烟杆;天气太热,什么都不能抽。


这老者是一个特殊的目标,来自高杉给予万齐的另一份奇怪且不名誉的契约。他们几乎和高杉联络他的方式一样奇怪。在这个移动通讯和高速互联网的世界里,那个缠绷带的男人进行的方式如同陷入苦境中的日本人过去常做的那样:在他的住所或办公处留下信件,通过陌生人传递给他编码讯息。这正是万齐所不喜欢的方式,并不是因为它过时了。万齐是个细心的男人:在同意做任何事前,他希望对他的委托人有所了解。因为声音是他的一切,私人会面、电话和线上会议允许他这样做,甚至可以从最初的几个音符中捕捉到他们的乐音和弦,以此来判断他们是否值得他花费时间。书信关系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从一个人的声音中探知其他是愚蠢的。


万齐突然意识到,他曾经无视过试图以这种方式雇佣他的委托人。当他站在那里,扼杀他的猎物并等待挣扎逐渐削弱至平静,他发现他想知道在一开始他为何会同意这一切。直到那个老者在万齐的双臂中咽气,人斩才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现在我知道你不会犹豫,不管目标是谁。”

 

万齐果断地将丝弦从他的三味线中脱出。他将它缠绕在老者的脖子,将剩下的长度扔到上面的木梁上。毫不费力地拖拽后,尸体被挂了起来,随着从窗口吹进的风轻轻摇晃。在整个过程中,他感受到高杉那只完好的眼正紧紧注视着他,但是从那个男人坐的位置,很难看到他的表情。

 

高杉没有监视他要万齐所做的一切杀戮,并且这没有可识别的模式,无法知道他是否打算露面。也许,这也别有目的。


“这些测试是不必要的,在下敢断言。”万齐从背后取下三味线,抚过它的棹,扭动糸卷,调弦。“你对在下的工作很满意,因而再三雇用在下,不是吗?”


“这就是你认为我这样做的原因?”


万齐的手指未停,在最后一个糸卷上徘徊。即使那个男人逆光坐着,他也知道高杉在微笑。过了片刻,那人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河上殿。”

 

当他身处一个重要会议中,万齐连续几个小时都心不在焉。当然,他本应聚精会神,专注于为他的唱片公司物色一位潜在的新音乐人。相反,他回忆起注视着另一个人的双眼时的感觉,并意识到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找不到答案。


***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个月后,在屠杀了孩童与老弱、毒贩与娼妓、醉酒的前武士和幕府笨蛋后,万齐发现自己在充满了尸体的房间的一头,看着高杉割断了一个男人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他最后的受害人断成两截委顿于地。


从他一接受契约,他就已经知道那晚高杉会在那里。现在他了解他的雇主了;他将他们短暂的交流片段、他沉默的观察,以及在两次工作间隙他凝视那个男人得到的讯息拼凑起来。在了解关于委托人的一切上投入太多对他来说是奇怪的,他对此一清二楚。但他毫不在意:他无法控制自己。那虚伪的笑容弯起的弧线是一个承诺;那眼神里除了可能性外一无所有。


现在那里面有一道光,一道疯狂且狂野的利芒,正如高杉此时正破空挥下的那把刀的利刃一样,从另一个人的额头中心直劈而下。没有冷漠的微笑,也没有自信的假笑:只有离谱得过了头的咧嘴狂笑,就像高杉用同一个人作为杠杆,偷了他的剑,从他倒下的尸体后跳出并从他肩上跳下,将他的下一个目标打翻在地,让他跑过去。他把他的腿从身上割下来,并杀死了那四分之一。


在那瞬间,自飞舞的断肢、鲜血和混乱中,在垂死挣扎、狂乱哭嚎以及湿润的汩汩声中,万齐听到了这种声音。一首歌,低沉、安静且不详,沉重、稳定且不和谐。也许它一直在那儿;他一定错过了它,无声地,正如它被平静的外表、被假面、被层层的控制所束缚那样。每一次砍杀都造成了致命一击,自他们相遇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被隐藏在伪装之下的那人的真颜。


自他身后的走廊传来喊叫声,以及匆忙的脚步声。万齐转身面对他们,用刀尖问候了第一个带着利刃朝他们冲过来的人。在做完一切后他转身,发现除了尸体和一扇开着的门之外什么也没有。他可以追踪到高杉的身影和声音,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的刀光,以及远处传来的惨叫回音。


***


万齐在凌晨时分回到了他的住所,这时月亮已近西沉。他离开街道走上楼梯,手指轻击扶手,心不在焉地记录着那晚在战斗中听到的那首歌的音符。他的思绪被占据,使他有些迟才发现灯亮着,当他已经离得足够近,他注意到门是开着的。

 

他没有从三味线中拔刀;他只是在门槛上停顿片刻,凝视着那裂缝,倾听其中的声音。这一瞥中迎接他的是浴衣袖子从纤细的手腕上滑落下来,以及自他钢琴上传来的锐利且婉转的音符。他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锁上了身后的门。

 

“你回来晚了。”高杉没有抬头。他仍坐在原处,轻弹着不匹配的琴键。“我都开始无聊了。”


“在下不记得邀请过你作为今晚的客人,大概。”


万齐将他的三味线置于门边。他穿过房间,朝厨房走去。当他忙于准备壶和茶水的时候,他也在凝神细听着高杉在做什么。


“在下来为你备茶,先生。”


高杉没有回答;他继续玩弄着琴键,调试音准,敲击着任何吸引他兴趣的东西。在等待水开的过程中,万齐转身注视着他,在他公寓的灯光下研究着他的雇主,四周围绕着他的财产,以及他最爱的钢琴。就在几个小时前,高杉还在为谋杀而兴奋不已。现在他看起来天真无邪,几乎像个孩童,在钢琴上弹奏着无意义的小调。


在万齐从背后走近,将一个冒着蒸汽的茶杯放在钢琴上后,他才开口。


“我有个新任务要给你。”手指移向白键,继而是黑键,然后又是白键。随后高杉去拿茶杯。“你可以说,这是私人事项。”


万齐绕着琴凳转了一圈,在钢琴一侧站定。“以前的合同不是私人的吗?”他问,转身面对着他的头号雇主。


“不,不完全是。”


高杉抿了口茶。万齐俯下身,让他的手指穿过键盘上一个简单的音阶。


“一个男人在歌舞伎町的桥上用武士试刀。”高杉抬起头看向万齐,脸上浮现微笑。“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杀了他。”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万齐用如同蜘蛛般的方式扭曲手指,演奏出一个完整的和弦,而不是一个音阶。高杉站起身离开了钢琴,但在离万齐的手最近的地方插入一串音符。他们的手指几乎在琴键上向触。

 

“我想这需要时间。你很快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高杉不告而别了。他没有麻烦万齐亲自下逐客令。


***


两周过去,万齐定下了目标。第一周,他漫无目的地在这片区域闲逛,由一条路经过桥然后走上另一条路,一无所获。随着时间推移,他越发擅长追踪自己的猎物:他开始有所斩获,如我们所说,就像一个守夜人跑过去检查一具漂浮于水面的正在流血的新鲜尸体那样。其他时候,他听到一声耳语,闻到一股烟味,觉得有人自远处看着他。


那凝视的重量是熟悉的。在那之后——他知道。


接下来的一周是观察他的目标。他不需要这样做:他知道何时应当隐蔽,何时应当显露自己。但他曾在以前的工作中见过他的猎物;这影像在他眼中燃烧,摧毁着其他一切。他想要延长这一时刻,在他击败一切之前。


他也想要研究高杉晋助,因为他将刀柄在另一个人的内脏中扭动只是为了听到他的尖叫,并且思考他的新雇主给与他斩杀那人的权利的可能原因。


第十四个夜晚,他平静地走上桥,就像高杉使另一人所经历的那样。他看着那个缠绷带的人令他的受害者倒下,使它随意地从刀上滑落,用草屐轻推使浑身痉挛的人落入河中。他看着高杉转过身去,注视着它浮起,接着顺流而下,后者歪着脑袋,仿佛在倾听远处的音乐。


他在高杉反应之前抢先一步,欺身侵入后者的空间,将他的刀刃锁在他雇主的下颌,手在那些遮住了他雇主的左脸的绷带上滑动。这亲密接触使他兴奋;他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中发出响亮的搏动,几乎掩盖了其他一切。

 

“这是惊人的,我敢说。”


高杉在他的紧握下颤抖;这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兴奋。他听到的远不止那些细小的疯狂笑声。他一动不动,就在这时高杉翻转控制了他的剑柄,转动提起直至那锋利的边缘静止,伴随着几乎可称之为浪漫的精确度,正对上万齐的膝盖后方。


高杉的声音是环绕他脖颈的一声耳语。

 

“我想知道哪个更快:是你的刀先割开我的喉咙,还是我的刀先将你的腿切成两半?”


“你想要寻找什么?”


“你不是这个意思。”


万齐没有回答。他呼吸着,感受着高杉与他身体相触的感觉,将这个人的气息印在记忆中。他将刀刃更深地插进对方的皮肉,吸取他的血液。高杉只是叹息,弓起身体,迎接万齐的刀尖。


另一个人低声耳语,低沉且安静,传入他耳中,比环绕他身周的摩擦声堪堪只高一些。


“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


然后,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伤口会很干净;这一设想非常完美。然而,他回忆起他钢琴上的点点滴滴,几乎碰到他自己的手指。


万齐从高杉脖子上移开刀刃。他向后退开,收刀入鞘。高杉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将他的刀抵在桥上。他单手放在他颈边,血沾上他的手指,把它们送到他的嘴边。

 

“在下认输,高杉殿。在下不需要任何报酬。”他咯咯地笑起来,仿佛想起一个老段子。“在下敢说,下一次不会让你失望的。”


高杉只是轻舔他指尖,然后微笑。


-TBC-


第二章http://xihukucha.lofter.com/post/2d21b0_12160f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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